她看着我,看着我这张写满了“责任”与“担当”的脸。她那早已被接二连三的打击和蹂躏折磨得心力交瘁的、脆弱的神经,再也无法支撑她进行任何有效的思考和判断。她只是本能地,选择了相信我,相信这个她唯一的、也是最後的依靠。

        她没有再说什麽,只是缓缓地、轻微地,点了点头。

        我从她那温暖的身体里,缓缓地退了出来,然後,像一只疲倦的、却又心满意足的小狗,紧紧地挨着她,躺在了她的身边。

        “妈……我……我有点累了……”我将我的头,枕在了她那对巨大而又柔软的丰-乳之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声音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含糊不清,“让我……让我先休息一下……”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像我小时候一样,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但是,我已经不是那个可以安心地在她怀里睡着的孩子了。我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即使是在高潮过後,也因为枕在她那对大奶-子上,被那柔软的触感所刺激,而顽固地、不肯完全软下去。

        我能感觉到,妈妈抚摸我头发的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她肯定也感觉到了,正顶在她柔软小腹上的、那根正在重新抬头的、属於她儿子的东西。

        洞穴里的空气,再次变得有些微妙。

        我闭着眼睛,假装睡着了。但我的脑子里,却在疯狂地思考着,该如何打破这份尴尬,如何让我那根不争气的、半软不硬的鸡-巴,重新变得坚挺起来。

        最终,一个大胆的、甚至可以说是无耻的念头,在我的脑海中成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