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逐渐上升，金属镜面倒映着时序冷峻的面容。推开玄关，他径直走向酒柜，金褐色的威士忌顺着冰球摇晃，榛果与泥煤的香气在鼻尖洇开。
他端着酒杯，指节修长而有力。挺括的身形伫立在书房的柚木书架旁。随着某个隐蔽开关的按下，书架自动向两边退开，露出一扇门。
推开后，房间里的装潢与主卧如出一辙，只是所有的家具与陈列都像是被投射在了镜子里——空间完全反转。
唯一不同的是，左边墙上整齐排列着尺寸、质感各异的皮革与金属器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时序仰头灌下一口烈酒，任由辛辣划过喉咙，思绪在酒精的催化下倒回了五年前。
工作和学业的双重压力逼得他对生活失去了念头，就在他举枪准备结束这一切时，齐穆阳救下了他。
“你真该释放一下自己。”
他带他进入了这个圈子。
派对上，齐穆阳命令自己的女伴当众脱下衣服，时序撇开眼，对这种局没有兴趣。他们玩得比较暴力，绳子、滴蜡，痛苦的呻吟糅杂着一丝喜悦在包厢里此起彼伏。
齐穆阳胳膊搭在他的肩上，“你不如找个puppy把自己内心的欲望发泄出来，像你这种腹黑的男人绝对有那个天分。”
“……”时序起身，“走了。”
“给你推了个人，回头聊聊，到时候请我吃饭就行。”
就这样，齐穆阳推荐的信息在聊天记录里待了一个月，时序才添加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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