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骄少见地反思了一下自己的行为,好像真的很幼稚,连徐清涯也觉得幼稚,但是迫于压力也不得不陪她玩这一场游戏。

        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关骄肘关节磕在护栏上,手撑着头,见着徐清涯逐渐离开自己的视线。

        徐清涯不喜欢她,关骄看得出来,那是一种别扭的情感。

        压抑而不敢显露,从俯身贴近时迸发的热气中都透着迫切想逃走的燥意,似乎靠近她是在靠近不幸,远离她就是远离痛苦。

        关骄对于别人的情绪想象有限,所以她只能把它简单归结于厌恶。

        就像徐清涯教授的隔壁班的男生,也总看向她的样子,学习不错,她总能在表扬榜上看到他的照片和名字。

        卫情,好像也是徐清涯的英语课代表。

        她每次在办公室里罚站都能看见卫情偶尔瞥向她的Y沉目光,活像她欠了他几十块钱似的。

        为什么是几十块钱呢?因为他总是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和陈旧的鞋,还有长到不合规的头发,但是他成绩好,所以老师总是检查到他的位置时就高度近视了。

        直到走到她的桌边,眼神又活过来,指着她放在犄角旮旯的镜子说,这是违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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