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顾寒舟残忍地打断她,将毛笔重重掷在砚台上,“既然记不住教训,那便抄吧。”
沈清婉被他按在那张堆满了公文与印鉴的h花梨书案上。
她SHangRu紧贴着冰冷的桌面,手中捏着那支沾满她TYe的毛笔,由于脱力,指尖都在打颤。
顾寒舟掀起袍角,那根压抑许久的、狰狞如烙铁的巨大ROuBanG,借着先前那点泥泞,以后入的姿势猛地贯穿了她。
“啊!!——”
沈清婉叫出了声,手中的毛笔在雪白的宣纸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墨痕。
“写。”他命令道。
“写不完这三遍《nV诫》,本王今晚便CSi你。”
顾寒舟开始了疯狂的冲刺。
他每一次深顶都JiNg准地撞在她的g0ng口,带起大片飞溅的ysHUi,将书案上的纸张浸得Sh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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