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宇,你这副样子要是让护理长看到,或者让晓彤看到……你说,她们会怎麽想?」林轩的手指在丝袜边缘反覆摩挲,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子宇想吐,却又因为身分曝光的极度惊恐而产生了一种近乎受虐的麻木感。
此时的子宇,就像是一个被强行剥开的外壳,露出了里面鲜红、颤抖且见不得光的血肉。他最私密、最想呵护的「姿妤」,就这样被林轩踩在脚下蹂躏。他能感觉到林轩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巡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待价而沽、却又充满污秽的玩物。
「一百万……」子宇在内心深处疯狂地低吼。
他看着脚尖那块乾涸的血迹,突然产生了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决绝。如果这具躯壳注定要被这世界践踏,如果「姿妤」必须在污泥中才能存活,那他就忍下去。他忍受着林轩那双带有薄荷味的手在他身上羞辱性地游移,忍受着丁字裤勒痕带来的耻辱,将这所有的恨意都化作对那场手术的渴望。
他低着头,,任由林轩在他耳边下达一个又一个充满威胁的指令。他明白,从这一秒起,他不再只是医院的工具,他成了林轩私有的、可以随意羞辱的「怪物」。
但他会活下去。为了变成真正的「她」,他愿意在这一刻,死在林轩的掌心里。
林轩的眼神在这一刻彻底冷了下来,那种精英医师的斯文伪装被一种原始而暴虐的支配慾所取代。他单手死死按住子宇的後脑勺,力道大得让子宇的头皮阵阵发麻,身体不由自主地在对方施加的压力下,屈辱地跪倒在冰冷、充满消毒水气味的瓷砖地上。
「既然穿得这麽像个女人,那就做点女人该做的事。」
林轩的声音从高处落下,带着不容置喙的残酷。子宇跪在对方的皮鞋前,视线所及是林轩那笔挺的西装裤,以及耳边传来皮带扣解开时清脆的撞击声。那一声响,像是断头台落下的预告,将子宇最後一点身为男性的自尊彻底碾碎。
当那灼热且粗暴的力量强行闯入他的口腔时,子宇下意识地想要作呕,喉头因为极度的排斥而紧缩。林轩却没有丝毫怜悯,他抓着子宇那头凌乱的短发,开始了充满恶意的冲撞。那是毫无技巧可言的「口暴」,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子宇脆弱的喉底,让他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红肿的脸颊滑落,滴在湿透的洗手服领口上。
然而,在这种令人窒息的羞辱与疼痛中,子宇的内心深处却发生了极其诡异且混乱的转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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