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们夫妻俩最完美的宠物。每当老陈在旁边用最粗暴的语言羞辱她、强行折磨她的时候,这只母狗就会变得像疯了一样,将那份被虐待出的恐惧与兴奋,全部转化为最原始的力量,在我身上疯狂地耕耘、输出。」
说到这里,陈夫人的神情竟透出一种近乎迷醉的失神,她修长的指甲深深陷进沙发扶手。
「你想像不到那种画面——她体内那根异质器官因为受虐而充血暴胀,却在那种极致的痛楚中,像野兽一般死死压着我,用那种几乎要撞碎我骨盆的力道对我疯狂地亲热。越是看着老陈凌虐她的皮肉,她对我的索取就越发暴戾、越发渴望把我撕裂。」
陈夫人转头看向脸色惨白的玉彤,露出了残忍而胜利的微笑:「她在那种被强暴与施虐的双重地狱里,才能对我展现出最惊人的爆发力。你给她的这点白茶味的温柔,对她而言,连开胃菜都算不上。这只母狗流淌的是屈辱的血液,只有在蹂躏中,她那根肮脏的东西才懂得什麽叫真正的热情。」
我听着那些恶毒而真实的耳语,感觉到体内深处那股被压抑多日的躁动,竟然在陈夫人那种病态亢奋的叙述中,再次不安地搏动了起来。我那具被驯化到极致的身体,仅仅是听着那些被羞辱的记忆,竟然就开始可耻地、疯狂地湿润了。
我缩在走廊转角的阴影里,指甲深深陷进大理石墙缝,呼吸变得紊乱而潮湿。陈夫人那嘶哑且带着颤音的描述,像是一根通红的烙铁,精准地烫在我灵魂最卑微的褶皱上。
随着她描述那种「在凌虐中疯狂输出」的细节,我那具被调教得对温柔完全免疫的身体,竟然在这一刻产生了令人作呕却又无比强烈的共鸣。
原本因为多日的安逸而沉睡萎缩的异质器官,此时竟然在恐惧与羞辱的双重刺激下,开始在腿间不安地跳动。我能感觉到血液正带着灼热的温度,像奔涌的岩浆般疯狂涌向那处丑陋的异质。
「唔……」我死死咬着唇,试图压抑喉咙里破碎的吟鸣。
在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睡袍下,原本平坦的部位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极其突兀地暴胀、充血。那根在陈局长皮鞭下被无数次驯化的巨根,此时竟然因为听到了「施虐者的耳语」而变得坚硬如铁,青筋在皮肤下狰狞地搏动,将柔软的丝绸顶出一个极其屈辱、却又傲慢无比的弧度。
更让我感到羞耻的是,那处被强行开发後的密地,竟然在那根异质暴起的同时,疯狂地溢出温热且黏稠的液体。那种湿润感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带着一种堕落的腥甜。
我听着客厅里陈夫人那种接近高潮的喘息,看着玉彤那双渐渐冷冽、却又燃起支配欲的眼眸,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渴望玉彤像陈夫人说的那样,撕碎这份伪装的体面,将我再次钉死在那个充满痛楚与高潮的王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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