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一个的好,多个有多个的妙。”,梓松朝她挤挤眼,眉眼间春风得意,一看便知昨夜过得相当餍足。

        英哲眯起眼眸,笑容蔫坏:“说说,昨晚谁把我们姜少主伺候得最舒坦?”

        “各有千秋。”,姜梓松先是端水一句,到底没忍住,又道:“论口舌功夫,那呆美人最是了得,虽说是桐静教的,竟青出于蓝了。瞧他从腿间抬起脸,那双眼睛Sh漉漉的望着你……啧,真想往上扇一巴掌,b他眼红落泪……”

        她饮一口茶,仿若细细品咂茶香余韵,又似回味昨夜快意,一双桃花眼微微弯了起来。

        不待姬英哲打趣,她接着轻笑道:“放心,我怜香惜玉,没真舍得打。”

        也不知让她放的哪门子心,姬英哲但笑不语。

        她和梓松是同类人,当然懂她话中含义,毕竟,对自家那郁晴,她也未曾手软。

        只是想起本就矫柔的弟弟,不由为他两年后入府升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担忧。

        以他那X子,尤其在榻上,兴许会被梓松玩得哭肿眼还不够。

        但,依他对梓松的痴迷,即便哭,大约也是乐在其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