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按下了电话,她想赵惜文,疯狂的思念着。

        还有五天,到月底了,她出发去进修了,这样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离开,她实在是不想。

        每一声嘟都像一枚石子被投进了一口很深的井里,听不见落底的声音,只有回音在井壁上撞来撞去,越撞越小,越撞越碎,

        怕她接,又怕她不接。

        快乐当然是有一点,不过寂寞和痛苦更强烈罢了。

        赵一新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手机壳的边沿里,指节泛白,她在数嘟声,数着秒针擦着边缘,一点一点的遛走。

        电话接通了,赵惜文刻意的调整了呼x1,显得很稀松平常,显得很自持冷静,“妈咪。”

        听筒那边震耳的鼓点,让她拧起了眉头,更多的是担心。

        “喂?一新啊?”是周秣接的,赵惜文去卫生间还没回来,周秣见手机一直震动,她想来想去还是接了起来,“我是周秣,你妈咪去卫生间了。”

        “哦,好的,谢谢秣姨,”赵一新很不自然,垂着眸子,“那个….秣姨别告诉我妈咪我打电话了,麻烦了。”

        赵一新仓皇的挂断了电话,一时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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