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该问谁。总不能跑去问我娘,说娘啊,仙使要跟你闺nV睡一觉才能救爹,你看这事儿成不成?”
她像是嫌屋里的气氛太沉,又故意说了一句浑话。这一次,只有一两个人勉强跟着她笑了笑。
最后,她去找了自己的未婚夫。
他们两个人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这种难以启齿的话,她还是支支吾吾说了快半个时辰。
少年起先说什么都不肯。
后来她问他:“若我不去,我爹因此Si了怎么办?”
他便不说话了。
那天,他们在河边坐了很久,从日头还高,一直坐到水面黑下去。
最后,他握着她的手,说:“我虽然介意,但伯父若真能好,你便去吧。我不会怪你。等伯父病好了,等我们成亲以后,谁都不要再提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绫娘说到这里,脸上还挂着笑,尾音却有了一丝不易察觉地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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