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供果不够新鲜？是不是香火烧的不够多？是不是父亲病好一些的时候，他们一家人高兴的太早，无意中怠慢了仙翁？
再到后来，她连那几回合药都翻来覆去想了一遍。
“我还偷偷想，是不是我没做好？”她低声道，“第一次的时候我太害怕，一直哭。仙使叫我放松些，我偏浑身僵得跟Si人一样。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坏了药X？”
说到这里，她手里的栗子壳忽然咔的裂了一声，一块尖锐的碎壳扎进指腹。
血珠一下冒了出来。
绫娘低头看了一眼，像是没觉得疼，随手便要把手指含进嘴里。
颜谨伸手将她受伤的手拉了过去，打开药箱，替她清理伤口、上药，再拿细布一圈圈缠好。
绫娘垂着眼，一直看着她的动作，也不知想起了什么。
第十八日夜里，父亲忽然咳了许多血。
一家人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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