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拦她。

        绫娘放下酒杯,长长呼出一口气。

        “其实这些年,我谁也没怪。”她说得很轻,像是在说给屋里的人听,又像只是说给自己听。

        “他爹娘嫌贫Ai富,很正常。换成我有个儿子,我大概也不会乐意让他娶一个家里欠了一PGU债,还跟别的男人睡过的nV人。”

        “债主上门要钱,也正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两个仙使……”

        说到这里,她顿了一下。

        绫娘低头转着酒杯,拇指一下一下磨着杯沿。

        过了片刻,她还是摇了摇头:“好像也怪不着。他们一开始就说了,他们只是替青华参翁办事。药是仙翁赐的,命也是仙翁救的。后来回不回来,也不是他们说了算。”

        她说得很慢。一桩一桩、一件一件,像是真的将这些年的旧账全都摊在心里,翻来覆去算了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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