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谨不Si心,又沿着花街挨家问过去,让各楼姑娘替她留心。

        走到绮霞馆时,正撞见几名姑娘围在桌边打叶子牌。

        桌上堆着瓜子壳、蜜饯盒,还有半碟没吃完的酱鸭。旁边生着一只小炭炉,铜壶里的梨汤咕嘟冒着热气,甜香混着脂粉气,熏得整间屋子暖融融的。

        颜谨依着药单,将冰肌散和玉容膏一一交给她们,照例又问了一句紫府参君的事。

        “紫府参君没听过,太上老君倒是听说过。”一个姑娘一边理着手中的叶子牌,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昨儿周公子喝多了,在我床上吹了大半宿,说起一个叫万象班的百戏班子。那班子会走索、吞刀、钻火圈,还会请神。”

        “请神?”倚着炭炉剥橘子的姑娘抬起眼,“是戴着面具跳傩戏,还是找个神婆,让什么东西钻进她身子里?”

        “什么钻进身子里?”另一人暧昧地笑了,“神钻还是男人钻?”

        剥橘子的姑娘翻了个白眼,“你满脑子除了K裆那档子事,还有别的东西没有?”

        “在这楼里讨生活,脑子里不装K裆那档子事,难不成装圣贤书?”

        众人笑了几声,方才说话的姑娘才继续道:“都不是。周公子说,他们请的不是神灵分身,也不是借凡人的r0U身显圣,而是直接将神仙真身请到戏台上。只要世间有名有号、客人报得出名号的神仙,他们便都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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