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道人命她沐浴之后只着单衣,独坐纱帐之中。花架悬在帐顶,上面密密缀满尚未开放的纸桃花。

        香炉一点,闭上门窗,房中渐渐暖起来。

        没过多久,帐顶那些花bA0竟一朵接一朵自行舒展开来。

        花瓣纷纷落下,触到妇人颈间、手背,便化作一点清凉香露。

        待香燃尽,妇人重新照镜,只见自己面上红润润,如饮过薄酒一般,连眼角几道细纹都果真淡了许多。

        道人这才告诉她,这借春之术,须先换皮,再换骨,最后还要再换掉她身上经年累月淤积的Y气。

        妇人寡居多年,Y盛yAn衰,即便换得一层nEnG皮,也锁不住春sE,须得借年轻男子一缕yAn气,才能长久将这GU桃花气牢牢锁在皮r0U之中。

        话说得文雅,做的却不是什么仙家事。

        只是那妇人先前亲眼见过桃花自行开放,肌肤也确实一夜之间细nEnG不少,对他的话早已信了七八分。更何况道人生得俊俏,她自己也未必全无心思,于是半推半就,便与那道人上了床榻。

        那道人虽是方外打扮,行事却全无清修之气,反而极谙男nV间tia0q1ng取悦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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