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个闷骚又文艺的丑男,思维竟然如此“天马行空”,竟然强迫直哉抬起两条因为快感而打战得不行的光腿,用被爱液浸透的白袜,叮叮当当地弹起了Aizo啊啊啊!荒腔走板自是不用说了,因为,毕竟是小头控制了大头,用“脚”弹的啊……
也正是这份对“狼”弹琴的失重感,让直哉胡乱抓着甚一卷曲的胸毛也无法保持重心,那丝毫不见软的孽根,反而如楔子一般,深深地嵌入了已松软无比的后穴里……所以,他只能眼神涣散、口水横流地,看着禅院甚一那张因染上红晕,而更显丑得惊人的脸,越凑越近,最后和直哉自豪的美颜来了个负接触,舌吻得天地倒转,就这样还射得一塌糊涂……
事后……虽然过程是艰辛的,但结果是美好?的,对于禅院甚一,“以批服人”终于凑效。不过由于禅院甚一本身的实力,术式在他身上的后遗症,是迥异于躯具足队的那些化身舔狗的杂鱼,看到直哉,就露出……和禅院兰太一般狷狂邪魅,仿佛可NTR八百回合的笑容,配合着那张丑脸,更令路过的直哉胆战心惊,小批作痛,对之前那张高冷丑脸深表怀念。
鉴于禅院家,已变成了……处处都留下不堪回首记忆,足以让直哉尴到白袜抠出一幢豪宅的所在,不顾两只猫继续劝慰其内卷小批的“忠言逆耳”,直哉决定改换心情,外加……捡起自己那已经碎了一地的节操,去投奔禅院家除了自己以外唯二不变态的男人——他的老爸。
不想随行老爸的管家告诉他,他老爸,竟然一直美滋滋窝在鸟不拉屎的多摩湖深处的高专山里,像资深痴汉一般,360度全死角地偷窥小鬼伏黑惠呢!……被羡慕嫉妒恨充斥了身心,几乎要产生特级咒灵的直哉,决定反其道行之,偏要在纸醉金迷的银座挥金如土。不过,异于一贯的连点一大串高级女公关作陪,这回直哉却只是在高级料亭里,学习孤独美食家一郎,点了“一人食”默默品评了事。因为现在的他,不但长了批,足可以和女公关们称姐道妹了;而且,他也不能确认,这些日日高压内卷的女人,变态不变态……
然而,忧郁地“一人饮酒醉”的直哉,又怎能预想到,在微醺之后,银座的霓虹都拉出了比他的“投射咒发”更迷幻的残影之后,还有这么……纯爱的展开!
迷离夜色之下,那死感的眼神,那唏嘘的嘴角伤疤,更重要的是那张颓废俊美的脸,那荷尔蒙爆棚的身材,都深深地出卖了他,就是直哉心头一角、永不褪色的白月光——伏黑甚尔!
然而,不完美的是,甚尔君的怀里,正被一个浓妆艳抹的富婆,沉浸式地贴贴着。富婆做着眼花缭乱美甲的手,正肆无忌惮地biniangbiniang地捏着甚尔比她更波澜壮阔的大胸肌。这个富婆,显然是个没咒力的猴子,不然的话,又怎能容忍缠在甚尔脖子上的丑宝咒灵,流着口水,反复舔舔她那珠宝宝气的脖子。
甚尔也瞥见了呆呆看着他的直哉,带着伤疤的嘴角一挑,不顾富婆嘟起了香肠嘴,巧妙地把她塞进了豪车:“解散解散!”
甚尔走近直哉,和小鬼时期的他,第一次在廊下见到他时感受到的那份压迫感,一模一样。但这回,他却邪邪地笑了:“哟!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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