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那场荒唐的肉欲混战,直到凌晨三点才算在汗湿的席梦思上歇了火。我再睁开眼时,窗外的太阳已经顺着厚窗帘缝钻了进来,空气里还横着一股子挥不掉的骚腥味儿。那是林婉那对骚奶被我揉烂后散出的香气,混着我灌在她大腿根里的精液味,黏糊糊地在屋里发酵。
我撑起身子,浑身酸软得像被车轧过。身上还套着姨夫那件紫色真丝睡袍,短窄得可怜。料子被昨晚的汗水浸透了,干了以后紧巴巴地贴在皮肤上,像层揭不掉的蛇皮。我稍微挪一下腿,勒在胯间的丝绸就磨过那截刚消肿的肉头,激起一阵钻心的酥痒。
我没敢进卧室的洗手间,怕撞见还没穿衣服的林婉。像贼一样溜出房门,正想去客厅找口水喝,步子却在经过餐厅时猛地钉住了。
林婉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换了一身近乎透明的乳白色吊带,两只硕大的骚奶在薄绸子底下晃晃荡荡,紫红色的奶头顶出两个鲜亮的硬点,活像熟透了的樱桃。她正慢条斯理地抿着白粥,听到动静侧过脸来,那双狐狸眼里还挂着昨晚纵欲后的红晕,媚得扎眼。
“醒了?过来坐。”她嗓子有些哑,那种被操透了的声线听得我胯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跳了一下。
我局促地蹭过去,双腿并得很紧,想把紫色睡袍下那根隆起的轮廓压一压。可这短下摆根本遮不住什么,刚坐下,粗大的肉棒就直接把真丝布料顶起了一个狰狞的帐篷。
“阿……阿姨,早。”我嗓子发干,眼神死命往下垂,不敢往她领口那道深不见底的奶沟里瞄。
“早?”林婉放下碗,轻笑了一声。她身子往前一倾,那对沉甸甸的骚奶重重压在桌沿,挤出一道晃眼的白腻肉浪。她盯着我裆部那团显眼的凸起,眼神里全是毫不遮掩的嘲弄,“我看你这精神头,可一点都不早。怎么,这一觉睡醒,又想了?”
她伸出手,红指甲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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