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下滑,在那对紧绷的奶子边缘停留了一瞬,像是评估货物的成色。我浑身一颤,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直冲脑门。

        “想清楚了吗?”她在我的耳边低语,呼吸喷在耳廓上,湿冷湿冷的,“是收拾行李滚蛋,还是明天早上,洗干净你的骚穴,准时出现在生物实验室的解剖台上?”

        我死死闭上眼,黑暗中浮现出那些优等生冷漠又隐秘的目光。他们会看着我,看着沈妍用那些冰冷的仪器折磨我这具强壮却无力的身体。

        “……我去。”

        我听到了自己破碎的声音。

        沈妍满意地轻笑了一声,手指挑开我领口的一颗扣子,眼神像冰冻的湖面,没有一丝怜悯。“很好。记得把腿间的毛刮干净。我不希望明天有任何杂质干扰我的学术观察。现在,回教室去,把你的教具编号领了。”

        退出办公室时,我腿根竟然有点发软。外面走廊的光很亮,晃得我眼晕。我能感觉到沈妍那毒蛇般的目光一直钉在我的后背上,直到我拐过转角。那种被定性为“肉质教具”的屈辱感,像是一股粘稠的黑泥,正顺着我的校服裙摆往上爬,钻进我那还没被男人碰过的、紧致而敏感的小穴深处。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压得我喘不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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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实验室的无影灯:众目睽睽下的剥落

        生物实验室那两扇厚重大门合上时,那种闷响像是直接敲在人心口上。

        空气里浮动着刺鼻的福尔马林和酒精味,冷冰冰的,顺着鼻腔往里钻。我站在门口,校服短裙下的腿有点不听使唤,细密地打着颤。这种冷不全是因为中央空调,更多的是台下那几十双眼睛——班里那些优等生,平时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们,现在整整齐齐地坐在弧形阶梯座席上,目光像一层粘稠的网,死死扒在我的脸上、脖子上,还有那双因为常年跨栏训练而紧实得过火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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