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痛苦。我一直知道他们的感情不正常,相处的方式、交谈的语气,不像我认识的任何一对夫妻。但我没想到会是这样。他们的婚姻无法解除,而在外人眼中,有错的永远是母亲。裴远白很狡猾,他答允让她离开,纵容她‘犯错’,随后用她的‘错误’将她更紧地绑在自己身边,周而复始。”
安之r0u了r0u他被风吹乱的头发,这种动作在此时应该算是一种安慰:“现在呢,依然如此吗?”
“结束了,”裴雪偏头,将脸颊贴在她掌心,“我打完破伤风的第三天,裴远白来找我,他给我讲了另一个故事,关于我母亲对他的不忠,关于他们之间没有什么泾渭分明的对错,他们都不是好人。甚至还说,其实我母亲很享受被他囚禁……”
安之闭了闭眼,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
“我给了他一耳光,”裴雪说,“用我还缠着绷带的那只手。然后告诉他,只要他再靠近她一次,我一定会杀了他。”
他又一次深呼x1,随后仰脸,深深看进安之的眼睛。
“我向你坦诚,安安,”他一字一顿,“我是他的儿子,所以我也未必是什么‘好人’。或许有一天,我血Ye里的某样因子会觉醒,让我失控,做出……对你不利的事情来。但我也向你发誓,我不会,否则,让我永远都再见不到你。”
安之有好一阵没有说话。
“安安,”裴雪柔声唤她,“你不愿意赦免我的罪过吗?”
“……我给你回答,”安之微微俯身将他拉起,“但不是在这里。”
“跟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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