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愿，但不能拒绝。
他背对着弟弟，手指笨拙地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棉质睡衣从肩膀滑落，露出白皙清瘦的背脊，优美的脊柱沟，纤细的腰线。他能感觉到身后灼热的视线，像是实质的抚摸，让他每一寸皮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裤子褪下后，墨若迅速拿起那件丝质睡衣，想快点穿上遮掩自己。
“等等。”
墨若的身体僵住。他缓缓转身，看见弟弟已经站起身。
“哥哥，过来。”墨尘伸出手，掌心向上，“让我帮你穿。”
墨若咬着下唇，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他拿着睡衣，像是拿着烫手山芋，一步步挪到弟弟面前。
墨尘的视线毫不掩饰地在他身上游走——从羞红的脸颊，到修长的脖颈，再到微微颤抖的粉嫩乳尖，平坦的小腹、以及包裹在白色棉质内裤里、浑圆挺翘的臀部。皮肤因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色，在灯光下像是上好的瓷器。
墨尘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分。
“能、能快点吗？”墨若带着哭腔小声哀求。他只觉得极致的羞耻，想要快点结束这场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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