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唔……“
纳兰容深浑身剧烈颤抖,羞愤与绝望如冰锥刺穿心脏,连呜咽都被口中的堵塞物抑成微弱的气音。
尚书令慢条斯理地抚弄着自己的性器,声音阴冷如毒蛇吐信:
“殿下莫急,这才刚开始。您这张惯于发号施令、定人生死的嘴,今夜……得一个个地,好好‘伺候’明白。也让臣等瞧瞧,金枝玉叶的喉咙,能吞下多少‘罚酒’。”
三根湿滑滚烫的性器,接连砸落在纳兰容深涕泪横流的脸颊与额头上。
同时,太师双手猛地扣住他的头颅,十指深深插入他浓密的发丝,指节如铁钳般收紧,牢牢固定,抓得他头皮生疼。紧接着,便开始了凶狠而急促的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直抵喉咙最脆弱的深处,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强烈的窒息。纳兰容深意识涣散,只有身体在本能地痉挛挣扎,耳边是男人们粗重的喘息和恶毒的咒骂。
终于,一股滚烫、浓稠、带着令人作呕腥气的精液猛地灌入喉咙深处,强行冲过紧缩的食道。他被呛得浑身剧震,却无法咳出,只能在窒息与极致的恶心感中被迫吞咽,胃部痉挛翻腾……
“不——!混账!出去!滚开——!!”
纳兰容深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仿佛要驱散无形的鬼魅。他浑身被冷汗浸透,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滑落,打湿了枕头。
霍青本就浅眠,被身侧人激烈的挣动和喉间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嘶吼骤然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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