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戏微微垂首行礼,动作优雅而闲适,就好像处于上位的是他,拥有权力的也是他。相比于教皇这段时间苍老了不止十岁的憔悴模样,沈戏意气风发,对比强烈。
教皇叹了口气,将手中的教皇权杖握的更紧,低头询问那后生可畏的年轻人:“我不知道你是想干什么,想要权力吗?”
身披红袍的青年微微一笑,繁复的银线花纹在日光下熠熠生辉,冰蓝色的眸子里是温柔的爱意:“不,我只是想,和我的爱人,光明正大地站在一起罢了。”
“即使会遭遇很多困难?即使他是恶魔?”
教皇惊异地瞪大眼,对于造成光明教廷权力天翻地覆的人,不追求那令人疯狂的权力,不迷恋滔天倾国的财富,不渴望漫长的寿命与庞大的魔力,就是这么个小小的理由,简直感觉诧异极了。
“恶魔又怎么样?”
浅色薄唇微弯,沈戏略带嘲讽地一笑,冰蓝色眼眸里闪过对懦夫的轻蔑。
相比于时宿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站在神明角度的悲悯,沈戏更多的是觉得他们步步错步步退缩。
落得如此,活该如此。
无论是罗曼诺夫害怕被教廷追查因而抛弃了怀孕的安丽娜的行为,可恨;
还是对修厄畏畏缩缩不敢接近因而错过了本可以成为爱人的一生,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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