鸩酒心头骤震,忙疾步上前。
陌凉抬眸望他,声音急促:「鸩酒!快去找禹三少爷!」
鸩酒闻言毫不迟疑,当即拱手一应,转身便往外掠去,衣袂激起一阵疾风。
室中只余陌凉与禹寒熙两人,烛火微颤,照得他面sE愈发苍白。她依旧紧紧将他扶着,额角贴在他Sh冷额际,彷佛以自身热度去换取他一息安稳。
「寒熙……」她低声唤他,声音哽咽压抑,指尖紧握着他无力垂落的手,「你忍一忍,三哥马上就来了……再撑一下,好不好?很快就不疼了……」
语毕,她鼻尖一酸,却强自忍住,深怕自己的慌乱会使他更难坚持。
x膛之下,仍感他气息微弱起伏,如寒夜残焰,随时将熄。
就在此时,她忽觉怀中那人微微一颤。
下一瞬,他似费尽全身力气,喉间微哑地吐出一声极轻的呢喃:「……凉儿……」
疼痛蔓延,几yu昏厥,可却偏偏痛得无法晕过去。
那痛如噬骨,寸寸绵延,将每一缕神识紧紧缠裹,让他无从逃避,亦无处可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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