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言子喻就去主动求和了。他发现自己竟然很怕薛明朗生气。

        “薛明朗......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管你的私事,我也没不让你谈恋爱,毕竟你也已经成年了,我只是觉得你们不合适,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给你物色物色,绝对比那个女的好。”然而物色是不可能物色的,必须得先拆散他们再说。

        薛明朗竟然破天荒地对他笑了,温柔无比:“心领了。”

        可言子喻却不依不饶,经常旁敲侧击地打探,薛明朗也不恼怒,甚至还乐意跟他分享一些“细节”。

        言子喻每天想薛明朗和那个女人想得几乎要神经衰弱了。他甚至去薛明朗下班的路上等他,他不主动接近,而是悄悄尾随,注意看旁边有没有女人的存在。

        让言子喻难受的是,那个女的真的每天都跟薛明朗上下班!每一天!

        薛明朗早就发现言子喻在跟踪他了,他故意约何梦依上下班,跟她走得极近,对于暧昧动作也照单全收。一切的一切,只是做给言子喻看的罢了,能看到言子喻一天比一天丧的脸比什么都开心。

        最近的薛明朗,让言子喻有些捉摸不透。

        不知道是错觉还是什么,他觉得薛明朗总是喜欢有意无意暴露自己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冷言冷语,笑容也变得多了起来。

        言子喻享受着暗恋的苦和乐,上一秒被情敌气得咬牙切齿,下一秒立刻又沉醉在薛明朗的美色里。

        频繁的春梦让他意识到自己对薛明朗的感情已经到了他自己都觉得夸张的地步了,他在痛苦的挣扎中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厌恶自己,却又控制不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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