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一天比一天见好,街上的难民一天比一天少,俩人来此处已有三个月之久,如今再看徐州已是生机勃勃的景象,男女老少其乐融融。
张县长为俩人准备晚宴,特意举杯感激道:“多亏二位大人保住徐州上下,下官感激不尽饮酒致谢。”
俩人笑着回一杯,都不怎么胜任酒量,被烈酒辣的微微蹙眉。
酒下肚,感情烧了起来,张县长看着面前两个年轻人,眼中不自觉透着眼泪和羡慕,何曾几时,他也是个意气风发,满怀斗志的年轻人,奈何世事无常,蹉跎岁月,不知不觉间那些激慨昂扬的心气,变成了一把随风而逝的黄土。
周小宝见张县长一直盯着他们看问道:“怎么了张县长?”
张县长摇摇头,道:“我实在想不明白,朝中那么多人,怎么偏偏派你两过来,“二位有所不知,朝中诸公皆视徐州为畏途,无人愿来这穷乡僻壤。下官实在好奇,二位究竟是何等心性,才肯来此受苦呢。”
周小宝如实和他说了原因,最后那句话深深刺进张县长的心中:“有些东西总需要有人去做,一个人可能做不好,慢慢来的人多了,哪怕是一座大山也会被移平。”
少年心气是惊天动地的气魄,亦可是燎原之火。
张县长哈哈笑了几声,最后不胜酒力,早早的退了下去。
屋内,只剩下他俩,窗外隐约还能听见远处百姓庆祝的欢呼声,但屋内却安静得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周周小宝还算好,酒量没有那么差,赵子明就不行了,喝的那点酒全上了脸色。
晕乎乎的模样,眯着眼睛,八成连北都找不到,周小宝拍了拍他的小红脸道:“还能坚持吗,你酒量也太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