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识趣,玉惟却不乐意:“我在找一株传闻中的草药,气味肖似h艾,但这药不可断根不可逢旱,只要落雨时新长出的那一茬才有药效。”
宁嘉禾在第二段就紧紧捂住耳朵,可惜还是晚了些,听了个大概。
“这种事怎么能与我说?”她语塞,“我又不认得草药,说了也无用!”且生长条件如此苛刻,该不会是什么长生不老药,那些妖道不就喜欢给皇帝找长生不老的方子?宁嘉禾越想越惊恐,玉惟面有古怪:“你似乎很抵触我。”
从来没有人抵触他,他因此感到反常。
宁嘉禾咽了咽口水:“不曾啊,你治好我的伤,感激还来不及。”
玉惟并不满足:“仅仅如此?”
看他架势,仿佛非要旁人跪在地上磕两个头才算感激,宁嘉禾可不乐意,装傻充愣:“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如此了得,日后必然有一番作为,我不仅感激,还很YAn羡!”
见过太多真心实意的追捧,眼前nV人这些虚情假意的话实在没有可信度,玉惟稍侧着脸,长眸凝着她:“真是对你改观了,还晓得阿谀奉承。”
要不是各取所需,谁要奉承他!宁嘉禾心里没好气,不愿吱声。
玉惟没追究下去,让江盛与另几个侍卫去挑选马匹,彩锦这些丫鬟不会功夫,也就不跟着进山。
数十个暗卫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看来他们也知晓进山凶险,宁嘉禾抱着狗坐在草地上,心生担忧:“我也不会拳脚功夫,若是我Si在山上,岂不是有命赚钱没命花。”
也不知玉惟说的是真心话还是打趣,他破天荒地安慰:“到了深山老林里,都是些野畜生,你最擅长此事,到时候岂不是猴子称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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