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阮被哥哥紧紧抱在怀里,听到这些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眼泪无声地滑落下来。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只是胸前的胀奶还在被哥哥扇得乳汁狂喷,喷得满身都是。
顾彦听站在那里,脸色越来越白,声音有些发哑:
“……所以……无论我许诺什么条件……孩子也永远不可能姓顾?”
言成琰冷笑一声,手掌继续用力扇着言阮肿胀的奶子,乳肉被扇得剧烈晃荡,乳汁喷得更加凶猛:
“你要是想娶他,就必须接受这个条件。入赘,放弃所有个人权益,孩子姓言。当然,这个孩子也可以同时继承顾家,但顾家以后就会姓言了。你愿意,你父母愿意吗?”
房间里的空气压抑到了极点。
顾彦听久久没有回答,只是牢牢地盯着被言成琰抱在怀里、还在不断喷奶的言阮,眼神复杂得几乎要撕裂。
言阮靠在哥哥怀里默默流泪,奶子又痛又胀又敏感,乳汁不断喷出,骚逼也在不停流水。他心里又乱又酸又疼,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在某个时间点给言成琰送水的时候凑巧听到,言成琰不能生他这个私生子才顺利进入了言家作为言家的生育工具。所以他才报复性地将言成琰拉上了床,反正也不会担心生下畸形的孩子不是吗。
言成琰抱着言阮,轻蔑的看了一眼顾彦听:
“如果你没什么别的事,那我和我的‘弟弟’,就不打扰了。我们要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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