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将他箍得极紧,仿佛要把脊骨都勒断。李斯年顿时慌了神,拼命挣动。

        景云昭却死死压住他,反而抱得更紧了些,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斯年……你是因为我在哭么……?”

        “再这样多待一会儿,我就带你去看。所以……再这样多待一会儿……”

        景云昭低下头,深深嗅着李斯年脖颈间的气息。李斯年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本能地想要挣开,可那人箍得死紧,纹丝不动。他又哭又挣,呼吸越来越急促,喘得几乎喘不上气,最后终于力竭,僵在那里,不再动弹。

        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力量上根本不是对手。

        这个青年,无论哪一方面都远胜于他。

        李斯年索性抱着“随你便罢”的念头,放弃了挣扎,身子也渐渐瘫软下来。

        景云昭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小兽,缓缓地、极轻柔地抚着李斯年因抽泣而微微颤抖的脊背。

        那触感让李斯年作呕。

        他这辈子压根不习惯被人触碰。与旁人的身体接触,至多也不过是偶尔被人推搡两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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