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贼心虚地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人,顾不上收拾自己被扯烂的内裤,慌乱地从地上捡起衣服,光着脚丫子一瘸一拐地溜进了走廊尽头的浴室里。

        “咔嗒。”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死死关上,董婉拧开花洒,任由冰凉的水流冲刷着自己赤裸而火辣的肉体。

        看着镜子里自己浑身布满草莓印和抓痕的放荡模样,昨晚那种在好姐妹眼皮子底下被暴操的恐怖背德感再次涌上心头,刺激得她跨间那处红肿翻开的小粉穴又不受控制地轻轻蠕动了两下。

        然而,还没等她把身上的白浆洗干净,浴室的门锁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董婉吓得赶忙扯过旁边的浴巾挡在胸前,一转头,却看见闺蜜的男人正赤条条地推门走了进来。

        他跨间那根昨晚刚折腾了一通的大肉棒,此时在浴室潮湿的雾气里,竟然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暴胀、死死硬挺了起来,布满青筋的巨物直勾勾地对准了董婉。

        “你……你疯了!快出去,我闺蜜随时会醒的!”董婉吓得花容失色,压低了声音慌乱地往后退,脊背死死贴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男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赖而邪恶的狞笑。

        他大步跨进浴缸里,一把夺过董婉手里的浴巾扔在一边,两只大手粗鲁地按住她纤细的嫩腰,将她整个人顺势往前一掰,让她双手撑在冰凉滑溜的洗手台大理石面上,大屁股高高地撅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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