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从西装口袋里cH0U出一块丝巾,优雅地擦拭着镜片,声音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

        “爷爷,盛京资本的核心大GU东,上周已经全部签署了投票权委托协议。现在我手里握着的表决权是67%,达到了绝对控GU。明天的董事会,就算你动用家族基金,也动不了我一分一毫。”

        他重新戴上眼镜,居高临下地看着太师椅上的老人,语气冷酷而残忍:“你老了,沈家的时代该换人了。今晚我带妍妍来,不是来听你训话的,是来带我弟弟回家的。”

        “你……你们……”老爷子捂着x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显然没料到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孙子,竟然早就暗中架空了他的权力。

        “来人!把这个nV人给我扣下!”老爷子彻底歇斯底里,大声呵斥。

        可外面的保镖面面相觑,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踏进祠堂一步——他们领的,早就是沈言发的薪水了。

        “爷爷,保重身T。明天董事会见。”

        沈言冷冷地抛下这句话,反手扣住我的腰,同时给沈默使了个眼神。沈默一把扯过我的另一只手,两兄弟一前一后,在老爷子近乎疯狂的咒骂声中,强行带着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正厅。

        老宅占地极广,在穿过一处无人居住的偏僻偏厅时,我积压了整晚的恐惧、委屈和惊吓终于彻底爆发。我挣脱开他们的手,脱力般地靠在柱子上,捂着脸小声地哭泣起来。

        这里的空气里带着腐朽的木头味,四周没有开灯,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照进来。

        “妍妍……”

        两道重叠的声音同时在耳边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