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寝殿内,并没有预想中的狂风暴雨。相反,这里的空气静得令人窒息,仿佛连烛火的跳动都被冻结了。

        慕容辰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进入内室,而是停在了外间的暖阁。他背对着苏绵绵,双手撑在紫檀木的案几上。那原本修长挺拔的脊背,此刻微微弯曲,仿佛承受着某种不可承受之重。他浑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那是因为毒素正在侵蚀他的神经,但他SiSi咬着牙关,y是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苏绵绵站在离他三步之遥的地方。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着一GU极淡的腥甜,那是蛊毒发作时特有的气息。

        “你还要瞒多久?”她的声音很轻,没有责备,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后的清明。

        慕容辰听到她的声音,动作明显停滞了一瞬。他闭上眼,深x1一口气,试图将那种几乎要将他五脏六腑撕裂的剧痛压下去。片刻后,他缓缓转过身。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碎的平静。那种平静并非真正的安宁,而是一种剥离了所有情绪的空洞。他看着苏绵绵,眼神清冷得像是在看着一个并不相g的陌生人。

        “你还没走?”他开口了,声音嘶哑而低沉,带着一种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疏离感,“本王以为,聪明如你,应该明白什么叫识趣。”

        苏绵绵心中一刺,但她依旧站在原地:“王爷,你现在的状态,自己心里清楚。”

        “清楚什么?”慕容辰轻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任何温度,甚至带着一丝讥诮。他迈开步伐,走到苏绵绵面前。他的脚步虽然有些虚浮,但那GU刻意维持的威压感依旧浓重。他没有像以前那样将她拥入怀中,而是仅仅停在了一个礼貌却疏远的距离。

        “绵绵,戏演够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冷漠,“边疆战事已平,这京城我也已收官。我对你的那点兴趣,早在这一场场出生入Si中磨灭了。你很聪明,你应该知道,一个病弱且前途未卜的摄政王,并不是你最好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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