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氏实业转移资产的新闻上了财经版头条。大概是这样的叙事符合时代痛点,记者添油加醋,把白氏夫妇描绘成一对乐于搜刮民脂民膏的巨富。最后,新闻特别提到,二人仍潜逃海外,其爱女就读于某国设计学院,其开销之高,无疑证明她也是财产转移的一环。下拉到评论区,辱骂的留言盖了几千楼。

        白冉冉不确定这是不是林麟的手笔。他不敢细想。或者,他确定是林麟,但在内心深处,他拒绝相信。

        这几个月,他在忙一个编创作业。如果一切顺利,作品将被纳入个人履历,作为年底舞团面试的核心素材。白冉冉和Ken协商每周只去夜店一次,Ken在电话里还很失望的样子。如今这样一来,他又忍不住要多去接几次活了。Marvin也联系过他一次,大概是有活要介绍,那天他在练舞,没有接到那通电话,也没有回电。

        生活继续向前,连带那些甜蜜与悲伤。

        一天,白冉冉在教室里上理论课,白臻臻的呼叫突然打了进来。他借口上厕所,躲去教室外面接起视频。

        “臻臻,你那里还是半夜吧……”

        “哥,”白臻臻的声线颤抖,“我现在在海湾公园,我感觉……有人在跟着我……”

        白冉冉背脊发冷,他冷静了两秒:“开外放。把你的定位分享给我。报警了没有?”

        “没时间报。也没用,这里警察不管事的。”视频上印着白臻臻的半张脸,被幽暗的路灯照得煞白。

        “好,不怕,不怕啊,榛榛。”

        “哥,”白臻臻眼里分明有泪花,但只闪了一瞬,她哽咽的喉音瞬间平复,“我没来得及告诉家里,我休学了,那笔钱没花多少,最近打工还赚了些。如果真的发生什么意外,得麻烦你来一趟。银行卡在我宿舍最下面的抽屉,密码是妈妈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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