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错愕地仰视着昔日的爱人,仿佛不认识他。那是林麟。但他面容消瘦,神情古怪,怎么看都不是记忆中那个英姿飒爽的少年。林麟……好像坏掉了。

        “你……要把我锁在这里?关多久?”

        “冉冉。”林麟责怪地叫了一声,“以后,你的什么要求我都满足,我们回到何……回到以前,我们还跟最初一样,你是我的,好不好?”

        “不好,”白冉冉难以置信,他环视四周,只看到洁白的墙壁,窗外是一堵竹篱,郁郁葱葱的竹叶挡住了视线。“麟哥,我们已经分开了呀。当时你也接受的。”

        林麟神色一变,“是,我是那么说了。我可以接受你离开我。但是你回头就跟何麒又搞到一块,还容忍他那样玩弄你,我不接受!你做错事,凭什么我是被惩罚的那个?”

        说到往事,白冉冉始终对他心有愧疚。也许,是他的背叛和心软造成了今日的林麟。他尽量委婉地解释给林麟听:“麒哥不是男朋友,他是我的……主人,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你也看到了,他对待我是没有……像你那样的感情的,他给我带来刺激,我满足他的欲望,我们只是如此而已。”话音刚落,他突然一阵心虚。真的是这样吗?他已经本能地对何麒产生了依赖,而何麒也早已从一个控制者,变成他的保护人的角色。这世界一切都在变化,关系是,感情是,人也是。

        “我明白,你需要有权力差距的爱。”林麟胸有成竹地说,“这段日子我学到了好多,我可以做你的主人。我可以粗暴地后入你,可以拿冰块雕成的阳具操你,就像你想要的那样,好不好?”

        白冉冉愣了很久,才想起自己说的那些话。从林麟嘴里听到这些粗鲁的字眼,感觉真奇怪,他心中的林麟该是翩翩的白衣少年,温柔体贴,克制有度,而不是一个把人药晕囚禁在家的怪物。

        二人怎么都谈不来,林麟喂了他一些水,为他掖好被子,劝他再想一下。

        头两天,白冉冉还在充满希望地等待何麒的到来。消息中断,何麒是最快能发现异常的人。他们的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白冉冉请示去东传校区找他。但何麒始终没有来,大概林麟防范得很好。

        第五天,室友该报告导员了,而导员会发现父母的电话根本打不通,他们已经移居异国他乡,简化为新闻信息中的一两行符号。如果校方找到M市的家庭住址,会发现那里已经被中介接管,挂着法拍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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