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真要细究辈分,如今的我也只能称胜宣为师兄……」
简书行有些困惑,他深知舒铃对这种身分变化会有不满,但往日的舒铃并不会这样多愁善感,甚至为此多话。
舒铃苦笑地摇头,有些怅然地笑说:「你总是这个样子,在人群中并不出彩,但当时间过去,所有人历经劫难,你总是最後留下的那个,也是最後站着的那个。当初在天全是如此,今日在六全亦是如此。」
这下简书行肯定了,肯定是舒铃身上发生了什麽事,看舒铃以往的作风,更有可能是叶萧发生了什麽事。
简书行思索再三後,还是选择直接开口:「舒铃……叶萧他怎麽了?」
「……你还是这般敏锐。」
舒铃转头看了会客室一圈,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冷冷地说道:「他有新欢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简书行背脊发凉,在天全时,同侪间对舒铃有这麽一句形容,性烈如火,这可不是形容词,只是单纯在陈述事实。
虽说叶萧与舒铃,从来没有对外肯定过双方的关系,但长久以来的形影不离,已经让所有人都默认他们俩是一对。
可如今叶萧真做出了变心这种事,简书行无法想像舒铃忍气吞声的样子,从舒铃如此仓促的离开燕州,南下进入位於朔州的上京,如此匆忙地来找自己简书行这个故人,显然该发生的惨事,已经发生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