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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熟悉的长桌。

        那罐蜂蜜已经被打开,质地浓稠,晶莹剔透。花海用手指蘸了一点,舌尖一抿。

        而后又蘸了一点,指间点在他唇边。少年看起来有点紧张:这张桌子让他想起某种疯狂而失控的记忆,那种灭顶的快感和羞耻感让他的脊骨发麻,于是当又一次被她环困在这里时,他的身体便下意识地戒备起来。

        他小心翼翼地舔食,舌尖尽职地传来一种甜味,有点像松脂。

        “森林的幽香。”白说,“很不错的蜂蜜。”

        他顿了顿,即便知道不怎么可能,仍旧尝试能不能躲过她突如其来的兴致。

        “你确定不要吃流心酥吗……等等,你先别脱我裤子——”

        花海已经贴身压下来。她不但没有停手,反而下身的内裤也已经被她退到了脚腕。肌肤与空气接触,下体一思不挂让他没什么安全感,花海看到他的微肿的小穴害羞地吞咽一下。

        她却假装没有看见。

        手指已经去解衬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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