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擒着少年的手腕,他显然没施加力气,那双骨节纤长干净的手便任她摆布。花海将他压在身下,让他的脊背贴在桌面上。

        “冷吗?”

        白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她问的是什么。

        “还好。”

        花海已经去吃他颈窝里的蜂蜜。她的舌尖时不时掠过他的皮肤,热热的,软软的。白不自觉的缩了缩,被弄的有点痒。

        他敏感透了,这点痒也能带来战栗,更不用说随着颈窝里的蜂蜜被吃完,花海又开始吃他的胸前。

        她舔就算了,时而还用齿尖磨上两下,又在他无意识地轻哼里猝不及防地吻上一口,任由那甜滋滋的蜜水在唇齿间过渡。

        “我不吃独食的。”花海笑意盈盈。

        她还挺得意。

        白想冷笑,可已经被吻得七荤八素:这人像是不把他亲得没了力气不罢休一样,浑身都软了下来,融化在桌面上,一时想不起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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