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被压着,只能略微偏过头,“……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因为我很喜欢白哦~”花海正将绳子解开,白的手腕被束缚得有些久,留下一圈绳印。
花海的手指点着这些印记,声音透过胸膛的振动传过来。
“是不是很疼?”
“……还好。”
“对不起哦~”花海将他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地去吻手腕上的伤痕。
“没关系。”白咬了她一口,“下次还敢的坏东西。”
“真要觉得对不起,就麻烦你动一动好吗?”
“药是你下的,难道你不负责替我解?”
于是刚刚被放开手脚的少年又被拉入情欲里。全身每一处都成了她的领地,从外到内地被反复占有。他的腰下被垫了枕头,方便侵入者更深入地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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