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仅弦艰难的吐出话语,「我只是希望能保护你。」

        「但是我不想再被保护了。」白言露出悲伤的表情。

        「别这麽说。」吴仅弦伸手想抱住白言,却被躲了开来。

        「吴仅弦,我再问你一次,你愿不愿意标记我?」

        「现在不行。」

        「那要等到什麽时候?」

        「我不知道。」

        白言忽然笑了起来,「胆小鬼。」

        说出这个词的瞬间,他们彷佛回到了十年前,白言第一次说吴仅弦是胆小鬼的时候。

        吴仅弦记得很清楚,那是他们第一次冷战。

        十年後的今天,彷佛什麽都变了,又彷佛什麽都没变。

        白言咬着牙,抓紧吉他背带,「够了,十年了,我也不想再等了,如果你不标记我,我也不想被你标记了。」说完就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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