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镜玄出了栖梧居,直奔百花楼。

        只坐了片刻,萧霁便到了。瞧见镜玄左手包着被鲜血浸透的云灵纱,一双圆眼瞪得像铜铃,“乖乖,你怎么伤成这样?”

        他利落的取了层层叠叠的纱布,温和的灵力覆于外翻的皮肉上,嘴上絮絮叨叨的念着,“自己也不知道处理一下,当你的血是流不尽的吗?”

        镜玄罕有的点了壶酒,一杯接一杯的往肚子里灌。见他如此牛饮,萧霁实在怀疑他有没有尝出那酒的味道。

        “你到底怎么了?最近都很不对劲。”

        血已经止住,伤口也收敛了许多。萧霁按住了那酒壶,“酒好喝吗?”

        “不好喝。”镜玄是第一次喝酒,入口香醇甘美,入腹却炙热滚烫。人皆道酒可消愁,可自己喝了快一壶,心中愁思非但没有被浇息,反而如野火般愈烧愈烈。

        “不好喝便不要再喝了。”

        萧霁露出罕有的凝重神色,“心情不好会喝醉的。”

        “我那个小师弟,真的很得人疼。”

        镜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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