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一颗颗滴落,镜玄的视线变得愈发模糊。身体的欢愉同内心的抗拒互相拉扯,几乎要将他逼疯。

        “崑、崑君。”他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带着讨好的意味,“我们、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出去?”

        尽管这里并无晨昏交替,镜玄也算得出两人已经被困了近三个月。

        夜以继日的欢爱让人身心俱疲,他似乎越来越难以抵抗这个男人了。

        深埋在花穴中的性器猛地抽离出去,身体被一股巨力掀翻,崑君像小山一样压过来,坚挺的性器一插到底。

        “怎么在这种时候分心?镜玄你这样对得起我?”

        小腹因巨物的突然侵入而酸软不已,镜玄在他身下无助的颤抖着,“已经、这么久了。”

        修长的双腿被压至身体两侧,湿红的花穴完全暴露给身前的男人,反反复复吞吐那狰狞的性器。

        崑君的手掌压在他雪白的腿根,似乎不悦的用了极大的力道。

        快感中带了不容忽视的酸痛,镜玄不由得拧紧眉峰,手指绕上他的腕,“你轻一些。”

        他现在非常确定,崑君对他的身体十分着迷。他无时无刻的缠着自己欢爱,几十个日夜过去,那欲望似乎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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