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泽动作一顿。
这还是祁野第一次这样叫他。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刚睡醒的鼻音。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姿势实在让人火大，宁泽大概还能觉得挺好听。可惜没有如果。他面无表情地抬手，把祁野往自己颈边蹭的脸推开。“别撒娇。”
祁野半眯着眼看他。
宁泽冷笑。“昨晚怎么没见你这么可怜？”
祁野：“……”显然已经清醒了一点。
宁泽越想越气。“现在知道装乖了？”
祁野沉默片刻，忽然又把下巴搭回他肩上，下身蹭了蹭宁泽。“难受。”
宁泽：“？你难受？”他简直气笑了。
祁野不说话。
只是抱着他的手依旧没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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