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队长翻了个白眼：「潘安海，你还是一样，有很大的抱负呢！」
「你对自己队员倒是很照顾。」副局长淡淡说着，然後像是随口提问：「听说最近，还有个对你产生依附心理的α，常常来找你？」
「朋友而已。」许队长不耐烦地回：「有没有依附心理，不是我说了算。还有事吗？」
潘副局长沉默了一瞬，突然又抛出一句：「现在出勤处长是空缺，你有兴趣吗？」
这一听，许队长倒是一愣，随後嗤笑：「现在情况不好做人事变动。而且，我对升迁没兴趣，比较喜欢站在第一线。」
随後，副局长没再说什麽，只是看着他离开。
午後时分，资讯素局长办公室的百叶窗半掩着，日光被切成一道一道淡白的线条，落在长桌与文件堆上，带着久坐会议後的烦闷与疲惫。
此时，室内只开着顶灯与投影设备。
视讯画面另一端，是警署署长的办公室，背景墙上挂着旧制警章与历届合照，气氛与这里同样沉重。然而，署长翻着刚刚传过去的会议纪录，就突然笑出声来。
「哈哈哈，不愧是羽玥的儿子。」满头白发的署长指着画面里的纪录段落，带着长辈式的欣赏与无奈：「知道风险还是要往里面跳，还特别受Ω欢迎。小潘，你那位同学也是，是个有担当的人才呢！」
然而，老局长却只觉得太阳穴发胀，满是唉声叹气：「这个案件牵扯太广，外部的拉扯全部压进警政系统，我这个位置，现在像夹心饼乾。这实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