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球，林渺终於接出了节奏感。
她的捕手手套如今像自己长出了感知神经，莱昂纳多出手的瞬间她便能判断球种的旋转轴与落点偏移。可这份得意只维持了三秒——他突然加速，一颗九十五英里的二缝线快速球撕裂空气而来，砰地砸进手套时震得她整条右臂发麻。
「哇——」她甩着手跳起来，「你作弊！说好六十英里的！」
「任务时限只剩二十小时了。」莱昂纳多站在投手丘上，用球bAng尾端点了点她身後的计时器，「而且——你接住了。」
林渺低头看手套，那颗球稳稳嵌在皮料正中央的甜蜜点。她真的接住了。一个从没打过bAng球的交换生，用不到游戏内六小时的时间，接住了一位封测大神的高速球。一GU热流从胃底涌上眼眶，她x1了x1鼻子，用面罩遮住发红的眼角。
莱昂纳多走下投手丘。极光在这时骤然暗淡，虚拟天空开始酝酿铅灰sE的云层——系统宣布「天气系统模拟开启，暴风雨即将降临本球场」。雨滴先是零星的凉意打在林渺lU0露的小臂上，紧接着滂沱而下。
「避雨。」莱昂纳多抓住她的手腕往场边休息区跑。两人冲进半开放式球员棚时浑身已经Sh透，虚拟雨水顺着他下颌滴落，在锁骨凹陷处汇成小小的水洼。他甩了甩头，铂金sE短发在雨中变深，贴着脸颊轮廓形成某种Sh漉漉的危险美感。
林渺觉得自己的呼x1停了半拍。
「盯着看什麽？」莱昂纳多背对着她脱下Sh透的外套，只剩一件紧身黑sE训练背心。雨水g勒出他肩胛骨到腰线的每一道肌理起伏，脊柱G0u在背心布料下若隐若现。
「没、没有！」她猛地转过去面朝墙壁，却从棚壁的金属反光里清晰看到他的倒影——他正侧过身，从装备箱里取出一条乾燥毛巾，然後走过来，将毛巾兜头盖在她脸上。
「擦乾。」他的声音从毛巾外透进来，近得能感受到x腔共振的微震，「虚拟感冒会影响神经反S速度，还差二十球。」
林渺从毛巾边缘露出一双眼睛。莱昂纳多就站在她面前半步之遥，额前碎发还在滴水，目光落在她头顶被雨淋翘起的碎发上，忽然伸手把黏在她脸颊上的一缕Sh发别到耳後。
指尖擦过耳廓时，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缩了缩脖子。
「你耳垂……」他的拇指停在她耳後，指腹刚好蹭过那颗朱砂痣的所在，「现实中也有吗？」
「有、有啊。」林渺的声音被毛巾闷得含含糊糊。
莱昂纳多没再追问。但他的拇指在那里停了两秒才收回，指尖残留的温度像烙铁一样印在她耳後皮肤上。雨声轰然填满寂静，棚外全息草坪被雨水砸出细密的白花，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俩的呼x1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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