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勒方才还插着他,他射出来的东西大肆喷飞,一次弄脏了他们两人。淡淡的骚味融入呼吸,赫勒胸腹被他溅湿,水珠自饱满的肌肉滑落。

        司绚心口一紧,怯怯地抬起手,遮掩赫勒的眼。「不、不要看……我那里好奇怪……好像、好像坏掉了……」

        他的手小小的,白皙却遍布薄茧,全是辛勤劳动的证明。赫勒爱怜地握住,拉到唇边,舔吻司绚指间。「坏了吗?好可怜……那我亲亲好吗?亲一亲小旬就不奇怪了,我们再一起变得很舒服,嗯?」

        他弯下身,也不嫌脏,细密的亲吻在司绚腹部流连一圈,最终往下方湿泞的地带探寻。他的嘴低悬着,呼出的气息微微撩起那块打理乾净的毛发,司绚受惊般瑟缩了下,酥麻带痒的慾念又从下腹荡漾开来。

        赫勒温声,要司绚自行举高那根粉嫩秀气的玉茎,亲手喂进他嘴里。

        赫勒唇瓣偏厚,唇珠明显,光是看着就引人遐思,热吻时几乎和性爱一样愉悦。这也是司绚到目前为止吻过的最美妙的一双唇。司绚颤悠悠捏起半软的物事,顶端按上男人嘴唇,沿着唇形描过,往外溢出孔隙的蜜液为两瓣丰盈的柔软妆点了润泽。

        「想要……赫勒你……亲亲我的、我的这个……」

        赫勒眉目含笑,大口咽下。

        俄顷,靡曼的娇吟又盈满了空间。

        冬季的夜,他们依旧交缠到出了汗,司绚再也泄不出任何东西,连膀胱都排空,不射精单靠後庭刺激也能体会销魂夺魄的快意。体力透支的他睡睡醒醒,一旦睁眼就下意识寻找赫勒。赫勒像是未曾阖眸,总能立即发觉他的需要。他会爱抚司绚身躯的每一寸,在耳畔呢喃甜言蜜语,等司绚又想要了,就分开双腿,让赫勒将勃发的性器再次埋进他体内,看着赫勒为了取悦他而耸动腰胯。

        司绚有感於自己的黏人,因为许久没亲热,他太想念人体的温度吗?他不知道该怎麽解释他老想缠着赫勒不放,以往他不会这样的。但无论原因为何,他追求的,赫勒都不厌其烦一一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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