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没什麽,白狐在兽人里不是庞大的群体,但也不算少见。

        他对赫勒并不诚实,不过司绚相信赫勒对他肯定也有所隐瞒。他们遵守着协议好的游戏规则,不执着、不深究,各取所需相安无事,不给这段只愿享乐的关系套上任何繁重的情感与责任枷锁。

        结果,半年过去,就在他为生活忙碌奔波,人生快揭过属於霖湖市的这一页的时候,这个荒诞乖张的世界竟然暴冲到他眼前,跋扈地通知他、要他全盘接受:赫勒这位极品床伴根本不存在。只是神通广大的裘总来霖湖视察时,闲得发慌心血来潮,为了体验上非法擂台揍人的乐趣,而捏造出的一个假身分。

        ……他知道赫勒不会对他彻底坦白,但这未免太超过了吧!

        司绚咬了咬牙。

        他可能不小心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因为隔壁座位的温唤第三度忧心忡忡地朝他看来。

        不行,不能再被影响了。司绚吐纳数回,让车内空调灌进胸腔,冷却差点就要再掀波澜的心湖。

        没事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司绚自我鼓励。他很棒,比起刚听闻那一会儿,已然恢复大半的冷静。

        一小时前,在餐厅独自面对裘赫时,他可是很没骨气掉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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