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看过来。或者余光看见了，只是没有表现出来。
林以棠悄悄收回投向宋时谦的目光。
晚上七点半，活动正式开始。
赵曼宁没有上台。她站在後方控场，把舞台留给林以棠和宋时谦。
两人各自拿着一支无线麦克风，背後的大投影幕亮起。
第三章：请重新评估前任旧物的残值
下面出现两行小字：
你丢不掉的，不一定是东西。
也可能是某个还没完成的版本。
陈柏舟站在摄影机後，对她b了一个很小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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