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有人说你自己讲的啊。」
「我只说我自己的工作还没做完，要先做完。有空的话还是会帮。」
桌边几个人互看一眼，玉淑耸肩。「喔，那可能传来传去变掉了吧。」语气一下就轻了，彷佛只是一句无关紧要的玩笑。
柔慧却没有立刻低头吃饭。「谁跟你说的？」
对方顿了一下。「就……大家聊天啊。」
「哪个大家？」
桌边安静了半秒、另一个人赶紧笑着打圆场。「欸唷，吃饭啦，职场就这样，讲来讲去谁记得是谁。」
柔慧没有再追问，不是因为算了，而是她意识到，现在继续问，可能也问不到答案。至少有一件事她很确定，她没有说过那句话，所以她不需要为一个根本不是自己说出口的版本感到心虚。
下午，柔慧去仓库领料，回来时，远远便看见佳雯站在组长旁边，两个人不知道说到什麽，正在笑。
佳雯先看见她。「柔慧，你回来啦？」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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