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去茶水间装水时，h玉淑正好也在。
她靠着流理台，看了柔慧一眼。「你今天是不是又跟佳雯不太高兴？」
柔慧按下饮水机。「没有。」
「她说你现在很有主见，别人讲什麽你都要问到底。」玉淑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她还说以前b较好教。」
水慢慢升到杯口，柔慧关掉开关。「可能因为以前她说什麽，我都只会说好吧。」
玉淑怔了一下。「蛤？」
柔慧拿起杯子。「现在我只是会问为什麽。」
她没有再解释谁对谁错，也没有问玉淑佳雯还说了什麽。因为那些话究竟会被传成什麽样子，她已经控制不了。她能控制的，只剩自己要不要相信。
回到宿舍後，柔慧坐在床沿脱下袜子。小腿酸得发沉，肩颈也y得像压了一整天的重量。她抬手r0u着太yAnx，左耳忽然又出现那阵低低的嗡鸣、b昨天久。她停下动作，等了好一会儿，声音才慢慢退去。柔慧皱眉r0u了r0u耳朵，最近大概真的太累了。她没有再想，起身拿衣服准备洗澡。只是走到浴室前，她想起今天的那些话。做得慢，是能力不好。做得快，是太有自信。不问，是什麽都不懂。多问几句，又成了难教。如果一个标准怎麽做都会错，那问题也许从来不在她做得够不够好。以前有人说她不好，她总忙着找自己的问题。现在，她开始多留一个位置给另一种可能——有些人不是在告诉她哪里需要改。只是需要她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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