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祥的脸立刻绿了：「堂堂朝廷命官，居然道听涂说，毁人清誉！愧你还是礼部侍郎，我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
「好了好了！」走在前排的庄广堂转过身来，厉声道：「吵吵闹闹的，皇宫禁地是菜市场吗？也不怕宫人笑话！」
张百祥与何育才等人往旁一看，确实有几名宫廷内侍垂首而过，两人互瞪一眼，不再发言。
众臣不约而同加快了步伐，直至步出宫门，才松了肩头。
－－
裴宅内院。
日光正好，晒得满室温暖明亮，也将药味与腐臭晒得愈发明显，随暖气漫出室外。
尽管屋内门窗敞开，燃着香，都压不去那沉重的异臭。
两名奴仆行经门口，不约而同皱着眉，快步通过，同时对守在门边的婢女春晓与小厮阿南投以同情的眼光。
春晓与阿南互看一眼，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又将心思放回屋里的主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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