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三条愿。一条给NN。一条给债。一条给我嘴上一个伤口。你许愿的资源分配出了重大偏差。痂的优先级排在第三。在你的人生规划里位列前三的是我的一个伤口。这份清单交给任何一个分析师他都会判定——你的决策系统被我严重入侵了。”
沈酌伸手把带子从他手里拿回来。
“说完了？”
“没有。这条带子我要收走。挂在树上风吹雨打是对甲方资产的严重浪费。我回去裱起来。玻璃框。防尘防cHa0防紫外线。挂在卧室正对床头的位置。每天醒来第一眼看到你写的字。”
沈酌把带子塞进自己兜里。
“我的。”
“你写了我的名字。名字使用权归我。产权五五分——”
“裴渡。”
“在。”
“你嘴角又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