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

        “又怎么了。”

        “你今晚在会所里说了一句话。等你问过我。”

        沈酌的手在他掌心里收了一下。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拒绝。你是嫌我还没正式问。”

        沈酌不说话。

        “那我现在——”

        “你现在不许问。”

        裴渡的嘴闭上了。三秒后又裂开。

        “你拦我了。说明你知道我要问什么。你知道我要问什么说明你想过答案。你想过答案还不让我问——你在蓄水。等水位到你满意的刻度再开闸。你的感情水利工程b三峡大坝还复杂。我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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