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生气了,就像我刚上车时——即使我依旧不知道他刚才为什么生气,但现在,我大概知道。
因为我的浪荡,我的随性,我的不体面。
我咬着唇,不敢再动了,视线怯生生地向下偏移,落在我们靠在一起的地方。
我的手还圈在他的腰际,我舍不得松开,我还想汲取爸爸身上的体温。
爸爸的胸膛起伏,他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他勾住我小礼服抹胸的边缘,轻轻往上一提,把裸露在外的半个胸脯拉了回去。
动作随意得像是点上一根烟。
刚才还塞在我嘴里的手指,此刻卷着我的发尾,一圈一圈绕在他的骨节。
“小滑头。”
是带着一点宠溺的、亲昵的、无奈的口吻,低沉声线还夹着几分愉悦的轻笑,他用蓬城方言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靠得近,爸爸的嗓音甚至震得我的耳根有些麻麻的。
我虽然没听懂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但我原本沉寂下来的心跳又一次加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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